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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内地青春片符号

发布时间:2014-06-23 14:43 | 来源:未知

 
  摘要:
  现在是这么一个年代,女星貌似活得自我张扬,出门见人却永远跟着一队保姆保镖,铜墙铁壁中挤两句玩笑话就叫做真性情,热衷自称爷与哥,一边挤事业线一边以装男人标榜个性,霸气全漏在名利场而非银幕上。
  现在是这么一个年代,女星貌似活得自我张扬,出门见人却永远跟着一队保姆保镖,铜墙铁壁中挤两句玩笑话就叫做真性情,热衷自称爷与哥,一边挤事业线一边以装男人标榜个性,霸气全漏在名利场而非银幕上。相形之下,上世纪90年代出道的宁静,早早被圈中一霸的姜文封为女演员中的定时炸弹;面对脾气更拧的冯小宁,她也敢单挑掐架;而在电影还不多的二十年前,她连特别好的戏都敢推,理由是不拍重复的……从1990到2012,从电影到电视,这种直愣愣赤裸裸的霸气犹在。媒体喜欢宁静,因为她敢于放炮,只是乍听来麻辣痛快,回头一琢磨就有点心疼:都是一个真演员的深刻与寂寞。

 
  “年年评戏霸,我都榜上有名”
  长得能看还会演戏的女星,这年头越来越少,但在宁静的黄金时代,“混血”的脸孔和身材只是进入演艺圈的介绍信。她会演戏,不但向来喜欢逼着导演出新招,自己也会为一次演绎琢磨三十种表演方式。有天她只给出了五条不一样的演法,就把某大导惹崩溃:“你XX的能给我来两条一样的吗?我XX怎么剪啊?”对自己有要求,自然也对别人有要求,面对看不惯的剧组乱象,她永远如侠女般路见不平一声吼,直到把旁人都震慑了,“戏霸”之名也随之而来。
  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你成名也早,一直是个爱折腾的人吗?
  宁静:我那种折腾不是那么明显的,比如说我并不去毛遂自荐,从来不做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从来,就做过一回,就是赵本山的戏(《刘老根》),我喜欢喜剧,我觉得他太可乐了,让我去玩几天,给我一个小的角色也可以,可是后来他就觉得,你这么大的腕不行,硬加进去一个角色,就是我那个教师的角色。但是其他的从来没有那么主动过,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总之这个机会到我手里的时候,我会抓紧,可是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去寻求机会,我抹不下这个脸。我会珍惜我喜欢的那个机会,当然有时候也是我不喜欢的,可是做演员有一点苦恼就是,不能天天在那儿等特别合适你、特别精彩的戏,你得工作呀。天天在那儿等,可能20年等不来一个好戏,所以等不起。有时候虽然我们会碰到一些让观众或者朋友说,这么烂的戏为什么你也去?其实是有苦说不出来,我不能停在那儿,我只能去演。你知道好戏之间隔得好长,你拍好多年才发现,这个戏有点前面某某戏的感觉,中间都是过场戏,可能和人生是一样的,都很难,真的很难。
  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你接戏、拍戏时是怎样的一个状态?
  宁静:有时候我们看到的剧本很好,结果对导演不够了解,可你也不能去翻人家底不是吗?可是他一导,完了,他一剪,更完了,然后就他那个脑子,再配个音乐,完了,别看了,你就心里面特别龌龊的想法就出来了:巴不得他卖不掉!做演员很被动,就算做成我这个样子,也是被动的,因为如果你太厉害的话,他们就会说你欺负人,戏霸。
  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聊聊戏霸吧。
  宁静:我确实一直都是戏霸,我不得不为我自己的角色去坚持一些东西,我很希望有一个导演很牛,他能够说服我,我可以从他身上吸收到我没有的东西。实际上我有时候和导演争论,我是希望从他身上得到一些东西,可是他不能给我的时候,我就火上来了,那你做什么导演啊,你连演员都不能说服,你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你没有,那你就听我的,可是你又不愿意听我的,然后就变成我好像很霸道的样子。我到了什么剧组,人都很怕我,一去都特别严肃,过几天发现,其实静姐也挺好的,但真的碰到事情的时候,我又特别不好了。我工作的时候,一定要认真,我希望大家都认真。到现在为止,年年评戏霸,我都榜上有名,而且都靠前五名。
  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好像今年排第六了。
  宁静:已经第六了,你知道这为什么吗?随着年龄的增长,淡定多了,我以前真的是很火爆,我不会拐弯,其实我不是一个很善于攻心的人,我不会拐弯,我才会直接表达。实际上有一些对演员的说法,也有片面或者不了解的地方,你声音大的时候人家都听到了,你小声的时候都没听到,就跟演戏一样,特可乐那人你看到了,然后不爱说话的,你永远看不见他,所以火爆的都是那帮张牙舞爪的。像我演戏,电视剧我好多戏也演得张牙舞爪的,所以电视剧市场还有点名气。你愿意干的事情,未必观众愿意看,所以你自己孤芳自赏也是不行的。后来我心态就很好了,有时想太烂了这戏,反过来一想,没准就卖得好了,这事都是防不胜防的。

 
  “姜文是天才导演,冯小宁性格比我还强”
  宁静可谓生逢其时,在自己最好的时间里接连遇到何平、姜文、冯小宁几位重要的伯乐,有她真心佩服的,也有她欣赏之余敬而远之的,但在彼此的交会中都留下了重要的作品。她比谁都清楚,对演员来说最重要的正是这个,“我有那么多作品,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可争的了”。所以如今女人四十的她足够淡定,经典作品有了,奖项也拿过了,这两者固然是多多益善,但走过中国电影那个纯真年代,很多东西都是浮云了。
  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你有比较佩服的对手或导演吗?比如姜文?
  宁静:当然,他真的是一个天才导演。我并不觉得《让子弹飞》是他最拿手的东西,那是他随便拍的东西,我觉得他自己很拿手的东西,很多人可能会有很多异议或者见仁见智吧。我没有跟他交流过这部戏,但是我这么说,如果他看得到的话,他一定会有同感。他是我很佩服的导演。当年我刚刚拍完一个片子《炮打双灯》,紧接着去他的剧组的。当然他不知道我是谁,他只是觉得我从门口走进来很扎眼,行,他就觉得这是米兰。当时他不认识我,但是我知道他。
  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说起何平导演的《炮打双灯》也不错,你的角色很特别。
  宁静:何平导演很了不起,因为他是专门到广州去找的我,那时候我在广州接拍一个电视剧《情满珠江》。我鼓足了八辈子的勇气,去跟珠影厂的厂长王进导演说这个事情,他特别理解对一个演员这个机会很不容易,真的就放我去演这个电影了。我也很喜欢那个角色,超过我喜欢米兰。因为我觉得自己在米兰的这个角色上面是有损失的,当时为了说北京话,普通话都不会说了。最后我天天一演戏,就想我的话不对,因为旁边那几个小孩,他们就会跳出来说,你说得不对,最后我就不会演戏了。我认为那个戏,我完全谈不上发挥,因为我脑子里想的全是北京话怎么说,最后连普通话都不会说了,有一阵儿就别扭了。这个戏拍完了以后,我满嘴北京话。后来有一次人家翻过来给我看当年的采访,哎呀,我的妈呀,那个话全是北京话。那个戏真的是很遗憾,其实《阳光灿烂的日子》对于我个人来说是一个遗憾,但是这个片子真的是很牛,包括《炮打双灯》,这两个是我拍过的最好的电影。
  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后来你也和冯小宁导演合作,《红河谷》和《黄河绝恋》你自己怎么看?
  宁静:反正后来他再找我,那时没法合作,我的性格那么强,他性格比我还强。他有一个《紫日》找我,《嗄达梅林》也找我,我说老冯,你还找我啊,我说那不行,真的不能再跟你合作了。他是一个很怪的人,但他还是有才,我觉得冯小宁还是有吸引人的地方,要不然就不会吸引我再去拍《黄河绝恋》。《红河谷》是被我们厂硬拉去的,因为是我们厂投资的,我是上海电影制片厂的演员,不是北漂。第二次跟他拍《黄河绝恋》,我在美国,他给我打越洋电话打了很多遍,我快推掉以后,他都快哭了,有些声音我觉得都快叫我奶奶了。我觉得太不容易了,将来我也是要干导演的,我能理解要一个演员是什么感觉,然后我就告诉他好,那好吧,你去改,不要跟《红河谷》一样,我说我不要再演这样的东西。后来发现他的性格真的跟我很不合,他把我吓到了,我有一次差点上去掐他,他太奇怪了。当然这事情过了很多年,不用再去提它了。反正我还是肯定他的,他是有他的才能的,尽管他的剧本写出来以后,里面全部是错别字,但是他能够在几天之内就写一个剧本,这就是他的优势。
  “张国荣讲,我欠你一个电影你还记得吗”
  二十年前已经拍上了合拍片,宁静21岁接下的《大辫子的诱惑》是中葡合拍的首部澳门电影,关于如何被找去的,她有种当仁不让的理所当然:那个年代除了巩俐就是她了,人家自然会找上门来。两年后又有了内地、香港合拍的《新上海滩》,虽然无缘成为《霸王别姬》里的菊仙,但她到底做了张国荣版丁力的冯程程,两人不但成为相谈甚欢的好友,当时准备当导演的张国荣还力邀她合作。后来如果不是张国荣出事,现在的宁静或许还不止于此。谈及张国荣的离开,大大咧咧的宁静声音逐渐变轻,重复了两次,“就是这样”。
  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1995年拍《新上海滩》,应该是你第一次和香港导演、演员合作,那部戏当时也是大片了?
  宁静:那个时候好大的投资,好像差不多是5000万,在90年代中期,这太厉害了。我拍《炮打双灯》的时候,我记得是不到1000万,在90年代初太大了;然后《阳光灿烂的日子》是1500万,真的很大;拍到《上海滩》的时候,是5000万,真的在现在5000万也不算一个小投资。我觉得很幸运的是在那个年代, 90年代几乎所有的大的电影—我嘴巴有点大,确实也是事实—除了巩俐以外都是我一个人在拍,我很感谢那些电影。
  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刘德华和张国荣当时也是两大当红巨星,合作起来如何?
  宁静:非常红,非常好,这两位我都非常喜欢。他们两位,包括周星驰这些人,都非常有礼貌,他们都是非常有谱的人,反而不拿谱,我很欣赏这样的演员。他们就是这样的,都跟大家打成一片,然后谈论一些家长里短。你像华哥,他就天天跟你谈健身,教你们这块肌肉怎么练,那块肌肉怎么练。哥哥就很不一样,他很喜欢和我吹牛,就是聊天什么的,反正我们俩聊天聊得可多了。
  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当时聊什么?
  宁静:不知道,就家长里短的。然后他普通话我觉得说得蛮好的,我们俩就使劲聊,关系就变得特别特别好。他在香港的时候让我去他家里吃饭,因为我让健身教练训练得全身肌肉瘫痪,也没吃成。反正他后来就说,我一定要做一个戏给你演。后来有次他跟我讲,我欠你一个电影,你还记得吗?我自己都不记得了。然后我们什么都谈完了,所有的主创人员都进来了,做服装的好像是给《英雄》做服装的日本老太太(和田惠美)都过来北京了,我们都见过面开过会了,突然就是这样的情况(张跳楼轻生)了。他也很喜欢姜文的演出,希望下一部戏跟姜文演出,让我给他引荐,我还把他带到姜文家里面介绍他们认识,谈得也很快乐,就是这样。我真的跟他的私人感情很好,就是这样。
  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这一段经历真的很珍贵,很难忘。
  宁静:当然了,后来我在香港拍戏的时候,就说一定要去那个地方(文华东方酒店)看一看。好神奇,我每一次说明天要不拍戏,我一定要去看他,我要去做最漂亮的花篮,到第二天,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在香港拍戏差不多有五次还是三次,每次我都说一定要记起来,到明天我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在想,他不愿意,算了吧。我从来没有犯过这样的错误,怎么可能呢?没有一次是我记起来的,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所以后来我就放弃了,我以后也没有再想过要这样做。
  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刚才你提到90年代基本上是你和巩俐,所有的大片都是你们俩在拍,你怎么看那个时候?
  宁静:除了她应该是,她比我有名,90年代除了她所有的大片,就我一个人在拍,真的,应该没有第三个人站起来说,还有她吧。我觉得还是挺好的,我现在没有什么遗憾。很多记者说,你为什么拍那么多电视剧,不拍电影呢?我心想电影现在这么烂,有什么好拍的,因为我们是拍不错的电影过来的,就不想去拍一些特别不着调的电影,那什么玩意儿!我为了拍电影去拍电影,这太悲惨了,又不是没有拍过好电影。而且说句狠一点的话,几乎所有的电影,都能让大家记住我,那干吗去糟踏它呢?太不容易了。
  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虽然现在电影烂片也多,但中国电影市场不还是朝阳产业吗?
  宁静:你知道吗,我们不敢去伤害观众的。他们敢,我们不敢,他们捞一把就跑了,我们跑不掉的,不行,真的不行。
  人物评论:那颤抖的青春已绝迹
  对于很多70后、80后来说,如果在青春懵懂时期暧昧对象里只选择一人,那可能就是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宁静。
  没有什么比不能得逞的逞强更令少年怀恨在心的了,也没有什么比暧昧许久却在最后不得要领又被一脚踹开更伤自尊的了,但,几乎所有的青春也都需要这样的一段历练作为成长代价,正如你不经历点风雨如何品尝那种稀缺的甜蜜呢?
  作为一代女演员,在二十出头迎来自己的巅峰期,这是一件最美好,也是最无奈的事情。随后的事情你知道了,宁静在成功饰演米兰收获了无比成功之后,她竟然渐渐淡出了人们视野。不一定就是海外爱情令其足以放弃原来的国内影迷和演艺事业,估计大概还是因为很难超越吧。宁静后面的作品《红河谷》、《黄河绝恋》依然人气不低,但远称不上可以与《阳光灿烂的日子》并肩,甚至连重复都谈不上,只因米兰的地位太高了——无论从表演艺术来说,还是留在影迷心中的印象来说。
  如果说《炮打双灯》令人找到了阔别已久的美丽,那么到了《阳光灿烂的日子》,年少的观众则找到了一种被诱惑并可以坦然释放的权利。在姜文和王朔联手贡献的这部被誉为共和国最佳青春片的作品中,有一种可以让你释放的快感,不必猥琐和遮蔽,顺其自然,在青春本来的颜色中,我们也得到了近似乎难得的归属感。
  如今宁静已经在所谓的爆笑喜剧中充当女主角了,十几二十年前很难想象,除了性感和迷人的身段,那个在喜剧中并非游刃有余的宁静真的很难与曾经的米兰重合。所以,宁静已经永远地停留在某个青春的记忆中了。
  时至今日,除了在所难免苍老的宁静不属于我们了以外,我们也似乎再找不到那可以令人颤抖的青春懵懂了,不仅仅是年龄的跨越,还有精神上已经不再拥有肆无忌惮的纯洁了,复杂、被动、难堪、负担是二十年后主题,你要上班,你要听命于领导,你要跟下属交心,你要想着买房还贷,你要带着老婆孩子度假??那种诞生于颤抖青春的美,已经绝迹了。
  【来源: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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