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系濮阳阳光残疾人杂技艺术团

发布时间:2013-12-12 10:46 | 来源:华人影响力
  【编者按】阳光残疾人杂技艺术团,  是国内唯一由聋哑儿童组成的杂技表演团体,成员是一群6至16岁的孩子,他们在无声世界里托举起坚强与梦想。创作出了令人惊叹的奇迹,谱写了一曲生命礼赞。这支特殊的杂技艺术团,60名6至16岁的小演员全部都是聋哑少年。尽管身患残疾,家境贫困,但孩子们渴望在舞台上展现自我的梦想不曾陨落。历经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艰苦训练,孩子们在泪水与汗水的腌渍中磨练意志和技艺,他们不断提醒自己,"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奇迹,只能靠实力。” 只为站在舞台上,奋力追寻那一瞬间 “生如夏花之灿烂”。现为阳光残疾人杂技艺术团名誉团长,心系这群身残志不残的孩子们,她们是祖国的花朵,靠自身的实力和坚韧的毅力克服重重困难和挫折,奇迹般的上演出振奋世人心灵的壮美篇章,激励人们自强不息、展现自我、追求梦想的顽强拼搏精神!让世人为之惊叹!这些孩子们都是聋哑人,生活在无声的世界里,可是他们硬是用高超的技艺折服了人们。阳光残疾人杂技艺术团的孩子们用心演绎生命,用爱打动观众,把对生活的追求和梦想展现在杂技大舞台上。他们打造出了杂技版《千手观音》,排演了国内第一部杂技童话剧《追随太阳》。在2011年河南省第八届杂技大赛中,他们的参演节目《柔术》获得了唯一的特别奖。呼吁天下有爱心人士到河南濮阳进一步了解考察阳光残疾人杂技艺术团的情况,为爱心助残事业献出一片爱,让孩子们的梦想早日插上翅膀,飞翔蓝天、飞出国门影响世界! 
张英提出:汇聚华人正能量,共铸华人中国梦!
张英与濮阳市阳光残疾人杂技艺术团娄金贵团长在濮阳市特殊教育学校大门前合影留念
世界华人文化交流联合会张英与阳光残疾人杂技艺术团领导及孩子们在一起 
张英与阳光残疾人杂技艺术团的孩子们在一起 
张英与娄金贵团长、袁凌建校长、教练合影留念
 
杂技 来之不易的“特色办学”

 
  走进校园,眼前的一切既是意料之中,又是出乎意料之外。
  破旧的餐厅,就是孩子们的练功房。拉开餐桌,夹缝中的空地,便是孩子们每天摸爬滚打的训练场地。二手的道具,几张旧桌椅,千疮百孔的地毯……这就是濮阳市阳光残疾人杂技团的全部家当。“我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最珍贵的‘宝贝’就是这群孩子们。”23岁的年轻教练王老师指着在场地上一个个憋红了小脸认真练功的“小萝卜头”们笑着说。
  柔术上的搭桥动作是孩子们每天必练的内容,11岁的李潘总是站在最高点的人。
  11岁的李潘乖巧清秀,是团里著名的“小台柱子”。高空鼎高、滚灯、绸吊……越是危险性强的项目,她越是第一个冲在最前面。
  李潘身世可怜,因为天生聋哑,三岁时被亲生父母遗弃。后来,她跟着养父母长大,9岁时养母因病去世后,她跟着养父生活。但靠打工为生的养父经常不在家,于是住校的李潘很少有机会与家人团聚。“这孩子没到团里的时候,性格十分孤僻,而且特别胆小。”王老师指着正在练习鼎高站在最顶端的一个瘦弱的身影说,“你看,她就是李潘,3年的练习,让这孩子变了个人似的。现在是个勇敢而且活泼的孩子呢。”
  
  “蹬球”不是难事,但坚持一个小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
  在濮阳阳光残疾人杂技艺术团里,像李潘这样的孩子不在少数,他们都是无法开口说话的聋哑孩子而且家庭贫困,但他们却像热爱生命一样热爱着杂技。一群毫无杂技基础的孩子,3年的时间,从零起点开始训练,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成长为一支专业化的杂技艺术团,2011年1月9日,他们正式献上一场自编自导自演的大型杂技童话剧《追寻太阳》获得业界一片好评,顿时名声大噪,“中国第一支聋哑残疾人杂技艺术团”就这样被人们所关注。而这一切都离不开濮阳特殊教育学校给予了孩子们成长和圆梦的机会。
  校长袁凌建是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却有一颗温暖细腻的心。自从2006年接手濮阳特校的管理工作以来,他就一直把这群残疾却可爱的孩子们放在心里,“如何能让孩子们真正成为有用之才,而不是毕业之后再次流浪到社会。”为了这个目标,袁凌建拉着整个校领导班子加班开会研究方案,常常熬夜到通宵。
  
  “台圈”表演考验的是整个团队的默契。
  “聋哑与其他类型的残疾不同,他们行动不受限,而且可以通过手语完成交流。通常的技能培训比如手工、素描、烹饪……不能真正地吸引孩子们的兴趣。”袁凌建指着办公桌上厚厚的一沓资料告诉记者,“这些都是当年考察的资料,后来我们发现学校所学的一些简单技能,孩子们毕业之后大部分都无法学有所用,所以导致他们之间交流后对学习的兴趣不大,经常有逃课现象。既然如此,创新肯定是必然的。”
  有了创新意识的袁凌建把眼光放在了校外,他忽然想到,“身在濮阳这个杂技之乡,为什么不能让孩子们学杂技呢?”于是,袁凌建顶着来自各方的质疑,率先在学校尝试开设杂技班。
  场地不足,室外的操场就是舞台,破旧的餐厅就是练功房。资金不足,借来的道具和二手的服装就是演出的行头。师资不够,就联合爱心人士请专业教练带班。“但这一切还不是最困难的。”袁凌建摇摇手,接着说:“最困难的就是说服孩子接受杂技,爱上杂技。”
  
基本功迭宝的训练是每个小演员的必修课。
  最初,孩子们并不是很接受杂技,尤其是学生家长。2008年,袁凌建分别从学校低年级和中高年级中选拔了60名学生,成立了两个杂技班。规定杂技班每天上午上文化课,下午进行杂技训练,确保孩子们学习训练两不误。当别的孩子们下课后都自由快乐地玩耍的时候,杂技班的孩子们却在教练的监督下流汗吃苦,很多孩子都不服气,纷纷偷偷地溜出训练场地。甚至还有部分学生家长找到学校来“质问”:“为什么不给孩子休息的时间?”“会不会加重孩子的身体负担?”“练杂技能有什么出路?”
  “当时,我可是急坏了!”袁凌建用手指了指在训练场地中一位瘦削老人,笑着说:“看到了吗?幸亏有他!老娄可帮了我大忙了!”
  老娄 杂技团背后的“幕后英雄”
  
  老娄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笑得最开心。
  “老娄”是校长袁凌建对娄金贵的昵称,两个同样疼爱残疾孩子的男人,为了共同的目标走到了一起。为了杂技团,两个人已经合作了三年。近千个日日夜夜的坚持,他们共同经历了杂技团从摸索、创建、磨练到逐渐成熟的整个过程。“老娄是我们学校杂技特色办学的‘幕后英雄’,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杂技团。”袁凌建恳切地说。而站在一旁的老娄,默默不语,只是低头笑着。
  事实上,老娄的真实身份是濮阳市阳光残疾人杂技团的团长,这个职务在学校并没有编制,他只是体制外的“合作伙伴”。今年已经60岁的老娄,退休后原本可以尽享天伦之乐,说起他与濮阳特校这份特殊的缘分还有段不同寻常的渊源。
  其实,干了30年公务员的老娄年轻时曾经是一名专业的杂技演员。提起当年的辉煌,老娄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喜悦和自豪:“当年,我跟着杂技团全国各地演出,场场爆满,我可是压轴的演员呢。”
  27岁退役后,走到工作岗位的老娄一直没有放弃杂技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牵挂”。退休后,老娄就一直寻找“重操旧业”的机会。一个偶然的机会,老娄来到了濮阳特校,看着一个个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孩子们却说不出话来,老娄的心揪在一起,“当时我就想怎么能发挥我的余力帮助这些孩子。”有了想法的老娄和校长袁凌建一拍即合,由学校提供场地和安排学生课程,老娄主要负责杂技训练。从此,老娄就成了杂技团的团长。但对外,老娄从来不提及自己的名字,“团长不团长的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学校支持孩子们练杂技,这是最难得的。”
  
  吃饭的时候,孩子们仍然抓紧时间练习压腿。
  从2008年10月正式成立杂技团的第一天开始,老娄每天都扎在学校,陪着孩子们一起压腿、蹲马步、拉筋……“这些苗子都是我一个一个亲自挑的,我得对他们负责任。”老娄把这群娃娃看得比自己的孩子还亲,在他看来,杂技如命,孩子就是希望。
  最开始,孩子们不安心练功,偷偷地溜出去撒欢。快60岁的老娄就带着教练挨个教室、宿舍,甚至是厕所……逐一把“调皮鬼”们一个个地“拎”回练功房。“我也琢磨,怎么能真正地调动这帮孩子练杂技的兴趣,”老娄为了这事愁得一夜白了头,“家长、孩子的思想工作反复做了无数遍,嘴皮子都要磨破了,最后我干脆带着孩子到专业的杂技团体验了一次。结果还真管用。”老娄开心地笑了起来。
  自从看到专业杂技团的孩子们艰苦练功和在舞台上表演的精彩节目之后,特校的这群聋哑孩子们彻底地被征服了。他们默默地开始改变,这一次是心服口服的蜕变。每天上午上两节文化课后,从9点40开始到11点半,下午从2点半到5点,晚上从6点半到8点,一天7个小时的训练,孩子们再也没有一个人“逃跑”。17岁的柳奥兵是杂技团的“小干部”,他总是主动配合教练,组织小演员们练功,小伙子用手语告诉记者:“虽然我们都不是从小练杂技,但我们都希望通过努力慢慢进步,总有一天,我们也会站在专业的舞台上表演!”
  
  老娄最担心的就是13岁李向勇(图中男孩)一家4口都是残疾人,生活很困难。
  在专业上,老娄要求孩子们精益求精,在生活中他也尽可能给予孩子们细致的关爱。杂技团的小演员们家里的经济条件都很困难,每个月200元的伙食费常常是他们的“大难题”。老娄总是默默地50、100……贴补孩子们,“我老了,也没啥花钱的地方,有多少就帮多少吧。”老娄每个月2000多块钱的退休金,常常让他花个精光。为了这个,老娄的老伴儿还好几次差点和他吵翻了脸。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老娄笑着说:“时间长了,老伴儿都懒得和我吵了。有几次我把她带到团里来,看到孩子,她的心也软了。”
  自从有了家人的全力支持,老娄干得更是义无反顾了。快60岁的人,每天总是按时到学校亲自教导孩子们练功,晚上常常10点多才回家。2011年初,为了准备大型汇报演出《追寻太阳》,老娄甚至通宵达旦地熬夜策划、准备剧本、编排节目,几个月的时间,168斤的壮汉愣是熬成不到120斤。最后,演出成功上演。但是,老娄也病倒了。提到这些,老娄不以为然地笑了:“没啥可说的,为了孩子,值了!
  辛苦 逃不掉的“必修课”
  
  压筋的痛苦比想象中的还要剧烈,但11岁的胡清照依然咬牙坚持着。
  杂技团的60个小演员们,入门要学的第一个基本功就是“不怕疼”。
  “杂技练得就是吃苦,挨的就是疼痛,这是他们每一个人的‘必修课’。”老娄对于孩子们的专业训练一点也不马虎,他总是每天盯在训练现场,辅导每个孩子的训练情况。“压筋、劈叉……是每天必练的项目,‘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三天不练观众知道。’所以,一定要坚持。”
  11岁的胡清照是特校四年级的学生,从进入杂技团的第一天开始,她每天首先必练的“功课”就是压筋,这一练到现在已经有三年的时间。采访当天,正赶上小姑娘练功,当两个老师用力撑压她的腿的时候,小清照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咬紧牙关紧闭双眼,用毅力与身体做着抗争……这一幕,让旁观的记者顿时也感觉到一股揪心的疼痛,但小女孩却坚强得没掉一滴眼泪。“现在,这孩子是我们团里《柔术》节目的大梁,”老娄在旁边微微的点点头,他非常认可孩子为杂技付出的艰辛。“‘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只有在台下有长年累月的训练积累,上了台就会镇定自若。”
  
   在凳子上倒立摆造型,没有几年的功夫时是做不到的。
  事实上,老娄关心孩子们每天的训练,更在乎孩子们的身体。
  看着孩子们为练功吃苦受累,他心里其实最不好受。“看着孩子们疼,我心里更疼,但没有办法,不吃苦就不成材啊!”老娄心里很纠结,有时候还会偷偷地为孩子们“求情”,却遭来教练们的“不满”。
  王教练偷偷地跟记者“埋怨”老娄,“娄团长,特别心疼孩子,我们稍微严厉一点,他就跑过来批评我们,让我们对孩子好点。可练功不狠点心,小孩子又调皮,这让我们当教练的怎么教啊?”
  “嘿嘿……”在一旁老娄听见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那你们就好好说嘛,孩子小又有残疾,怪可怜的,咱们得好好待孩子。”
  事实上,杂技团辛苦的不只是孩子们,教练们也在承受着同样的艰苦。
  “说实在的,我挺对不起这些教练的。”老娄点起一根烟,声音也有些沙哑,“这帮教练都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年龄小的也不过20来岁,还有几个是我当年的老‘团友’,为了这些孩子,他们付出的太多了……”
  
  扳腿是初学者的一道坎儿,孩子们常常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咬牙坚持着。
  团里的小“台柱子”李潘是目前经典节目《花朵滚灯》的主要演员,站在同伴的肩上完成一系列高难度动作是她的强项,但李潘却“说”,其实功劳都是教练的。她打着手语告诉记者,“训练中最辛苦的不是我们,而是老师,虽然我在杆子上翻腾看起来惊险,但是有好几个人保护着。而老师在下面握杆,有好几次都被我摔下来时砸到了,有一次还把老师胳膊都砸折了,他们却从来都不叫苦。”
  “我们这帮教练为了这些孩子每天都是起早贪黑,在训练场至少待10个小时,他们每个月也就1000多块钱,而且没有节假日……”老娄觉得特别对不住这些每天与他同甘共苦的伙伴们。但因为有这帮可爱的孩子们,再苦,教练们也没有一个人退出。
  “我们就是觉得这些聋哑孩子一样可以出人头地,所以,我们要坚持下去。”杂技团里年龄最大,已经60岁的马教练乐呵呵地说。
  未来 前途未卜的“纠结”
  
  吃完饭,孩子们即刻铺开垫子准备练功。
  说起来,如今的杂技团已经初现成果。2012年1月,凝聚了所有努力和汗水的大型杂技童话剧《追寻太阳》获得了巨大成功,这台国内首部残疾人杂技节目一举成名。但面对眼前的成绩,老娄却高兴不起来。
  “虽然大家的努力有了收获,但今后杂技团面临太多的问题,甚至可能解散……”想起杂技团未来的发展趋势,老娄一筹莫展。
  杂技团凝聚了濮阳特校与老娄的所有心血,但资金严重不足已经阻碍了今后的发展。
  从2008年开始筹备杂技特长培训到现在,濮阳特校已经尽量提供基本的人员、教学、设备的资源,但这些对于杂技团的发展来说还远远不够。杂技团历经三年的打磨,从无到有,小到螺丝钉,大到服装、道具……无不凝结着老娄的付出。从花光所有积蓄到借遍亲戚朋友,老娄现在差不多花了近300多万,还有50多万的外债没有还。“节目不可能一尘不变,要进步,就要增加新的道具和服装,这些……目前看来,是不可能的。”老娄点燃了第二根烟,猛地吸了一口,语气十分低沉。
  
  孩子们练完功,回到宿舍难得轻松一会儿。
  除了资金,就是训练场地的问题。
  现在,学校餐厅是杂技团唯一的训练场地。“拉开餐桌的空地就是训练场,抖空竹、钻圈、独轮车、高空绸吊……这些都是需要有开阔的空间才可以训练到极致的节目。但现在也只能勉强将就了。”王教练指着餐厅里的餐桌,皱着眉头说:“还有就是这些餐桌,因为空间有限,所以只能推到旁边。在训练的时候,孩子们免不了要磕着碰着,这餐厅里训练的安全问题一直是让我们教练揪心的地方。万一出个闪失就是大事。”
  另外,杂技团的师资问题也在困扰着老娄。
  现有6个教练中有一半以上都是60岁左右的老年人,包括老娄自己也是。年纪大了,身体自然不如年轻人硬朗。每天超负荷的工作状态,让教练们个个老病未愈,又填新病。腰肌劳损,关节炎,心脏病……“教练经常都是带病坚持工作,看着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但现在资金有限,很多年轻的教练不愿意来杂技团工作,所以,只能勉强坚持着。”老娄心里也没谱,“我就是害怕,再过几年,杂技团师资这块该怎么办。”
  
  杂技团里,幸福快乐的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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