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旗:行走于雕塑之路,漫步于艺术之巅

发布时间:2016-09-30 19:10 | 来源:华人频道

 

     

导视:

【解说】他的作品里面有他对家乡深深的感情

同期声:因为我是北方人,这个里头有浓浓的黑土地文化。

【解说】他有着东北汉子的朴实率真

同期声:可能从小到大务实是我的一个性格特点。

【解说】父母对于他的艺术梦想

同期声:不但不支持,是极度反对。

【解说】:对于好的艺术

同期声:我相信不管俗人也好、雅人也好,他俗人说不清,但是我想不见得看不懂。

【解说】:他谦虚低调

同期声:我觉得我倒是一个真正躲在我的象牙塔里的人。

【解说】:他的内心又是无比的强大,他曾说:

同期声:我要编造一种规则,编造一种程序,甚至是编造一个世界

【解说】:他头脑清醒,思维清晰,但他却说:

同期声:我觉得我是生活在两个世界里的。

【解说】:行走于雕塑之路,漫步于艺术之巅。张立旗就是这样在他的艺术之路上乐而忘返。本期《第一访谈》专访著名雕塑家张立旗,听他讲述他的艺术人生。

 

 

嘉宾简介:

张立旗系加拿大归侨,现为大连大青文化产业集团董事长,兼大连市侨联副主席,中国景观造型艺术委员会主席,全国雕塑企业副理事长,辽宁省青年艺术家副主席。张立旗从事艺术工作近二十年,走了一条文化产业创业之路。依据他独特的构思,独特的才能及国内国外的巨大影响力和企业的雄厚实力,张立旗当选“中国景观造型艺术委员会”主席,其大青集团被国家文化部授予“文化产业示范基地”。

 

访谈内容:

主持人:各位网友,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收看这一期的《第一访谈》,我们《第一访谈》每一次都会遇到一些有影响力的,重量级的嘉宾,今天也不例外。今天我给各位朋友介绍一位,在国内外非常有特点,也有影响力的一位艺术家,他的名字叫张立旗。

主持人:张老师你好。

张立旗:你好,你好。

主持人:我听说我们现在来您这儿,您是最忙的时候,说忙得有时候连短信都不能回了,忙啥呢?

 

 

一、大型史诗雕塑的落成

张立旗:在7月17号这天,我们刚刚搞了一个大型的落成仪式。

主持人:什么落成仪式?

张立旗:就是我刚刚给鸡西做了一种带有北方黑土地文化的史诗雕塑,大型史诗雕塑,它分了6大章节,是横跨了6000年的历史,这个作品很有意思,从承接到制作,到做方案实际加起来不到一年时间,实际上它在我的潜意识当中酝酿了20多年,因为我是北方人,这个里头它有浓浓的黑土地文化。

正好这次借助于鸡西的平台,我跟他们那个市长应该算是一拍即合,当初他们那个地方有一条叫穆棱河,好像还有一个叫穆棱寺,这条河是经过鸡西,在鸡西也属于是母亲河,所以他们现在搞这个穆棱河改造,请的上海的一家设计院,搞得也非常好。他在这里头设计了一种雕塑,设计了一个三匹马,奔马。

我跟他讲了这么一个道理,我说我们这么好的一个穆棱河,这么好的一个环境,这么好的一个地域,我们如果做了三匹马,怎么能代表我们这个作品?代表我们这个思想?我说这个完全可以延伸成一个非常巨大的一个作品,这样的话他们就发挥当地的那些文化容貌,挖掘一些历史,结果竟然挖出了6000多年的历史,塑圣文化,所以我从塑圣文化一直做到他最后煤矿工人。中间你比如经历了穆棱河文化,余列文化,北大荒文化,闯关东文化,再有就是抗原文化,北大荒文化、知青文化,而这里头其中很多文化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

主持人:看到这个创造一个好的雕塑作品,你得对这块土地的文化,真是得浸染深刻的研究。看过您的资料有各种称呼,比如说国内外影响力的造型艺术家,包括您也有一些职务,像中国景观造型艺术委员会的主席,侨联的政协的很多。但是我跟您访谈之前,我问您我所怎么称呼您,您只说了艺术家,自己看自己就好像很简单,别人给附加了很多抬头,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二、他最大的性格特点是务实

张立旗:我觉得那些都是次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事,创作了这么多好的作品,然后我觉得这些荣誉和职衔都是一个,人家对我的一番心意,你比如说我现在同时兼的中国侨联国际文化交流促进会的副主席,实际我到今天很惭愧的是我并没做什么。

主持人:没有拿出时间来去做什么工作。

我这个人是比较务实的,就是我把所有的这一切,我都认为那个还是很务虚的一个东西,我这个人就是可能从小到大务实是我的一个性格特点。

主持人:按说搞艺术的人比较浪漫、发散,跟您的务实有没有矛盾呢?在您这儿就统一了?

张立旗:对,它这个没有什么矛盾。我的这些务实是源于我的那种激情,就是我是一个属于什么样的一个人?我今天所从事的这个职业就是在我童年奠定的,就是我童年在那个时代,人们那个时候叫美术工作者。

主持人:美术工作者。

张立旗:没有人敢说家的时候,我的梦想就是成为艺术家,并且这一生从未改变过。

我跟别人所不一样的是什么就是我这一生在童年时期,已经把目标确定了

主持人:你的童年是父母帮着你确定的,老师帮助你确定的,还是在心里面你自己生长出来的?

 

 

三、父母对他的艺术之路并不支持

张立旗:自己生长的。因为我学美术,我的父母并不支持。

主持人:不支持。

张立旗:不但不支持,是极度反对。

主持人:我跟你有大概相同的经历,小的时候我父亲也打击过我,我默默跟他较劲,我说我以后一定超过你。

张立旗:对对。

主持人:我们这点跟父母的这种,有时候较着劲来的。

张立旗:较劲

主持人:可能这也是一种反作用力,因为那个时候的父母,你不能要求像现在一样那种教育模式、教育方式,他们给你养大了就很不容易了。

张立旗:是是。

主持人:我跟您聊,您往这儿一坐,我就觉得您跟很多人不一样,包括跟很多的艺术家也不一样,所以您说的跟您从小奠定的东西,我特别能够感受得到的,一定是一步步有因有果。

张立旗:对。我非常相信这种因果,当然我所说的这个,也可能就是有很多人从我的言语之间,他似乎能看到一种宗教的宿命.

可是我今天,你看我家里虽然摆着那么多佛像,我并没有什么皈依或者是什么我从来都相信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白做的,早年在8几年,我那个时候就开始独立了,在外面做一些艺术工厂,那么我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我做,连扎那个脚手架,连电焊,连水电焊什么都是自己去做。

主持人:一个人全活。

张立旗:全活。后来我突然间发现,你做得所有的一切都不白做,有一天它都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它会帮得上忙。

主持人:至少有一点,我觉得您干过这些沟沟坎坎的细致的环节的活,当您现在领导一个集体的时候,别人骗不了你。

张立旗:你说得太对了。

主持人:其实我知道要采访你的时候,我就挺期待着这件事。我当时马上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我知道你们给很多地方,做了景观造型的雕塑,它是一个公众的,欣赏者和审美的层次参差不齐,可能真正内行的只占1%,大部分老百姓,是吧。那很多人就会说了他们这是江湖的,他们是市场的,我们是学术的,我们是学院里边的,我们的艺术才叫艺术,他们那是完全对社会来做一个简单的一个交流。我相信会有,就你们这种公共的艺术、传播的艺术和所谓学院、所谓象牙塔内的艺术,会有一个大家各执一词。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四、真正的好东西还是大象无形的

张立旗:我认为所有的东西它不分在象牙塔内,还是象牙塔外,俗气的永远是俗气的,高雅的永远是高雅的。

主持人:跟你在哪没关系。

张立旗:跟在哪没关系,而如果说社会上他又是一个巨大的平台,他是舞台。说象牙塔内,工作室里边,我这个空间里,就是我的象牙塔,但是人们最终拿出去的东西,是与市场互动的,与人们视觉互动的。你比如现在有很多人,实际我觉得是一种借口,我们这个是纯学术的,什么什么是高雅的,梵高的东西我不知道是否是高雅的。

张立旗:但是最终还是因为以市场的定价来成就了他的非凡,对不对。因为梵高的一幅画几千万美金。

张立旗:现在越来越多了,人们开始关注这个,才给他冠有文化上的那种极度尊崇的荣誉,对吧,毕加索也是这样。所以说人们打开面对世界的门,或者是窗是不一样的,打开门也是外面的世界,打开窗也是外面的世界,在我这个心目当中,就像是一个交响乐他上头肯定有高音,也有过渡音,也有低音,你不能把他人为的去切割,切割就是不对的。因为学校也好,象牙塔内也好,真正的好东西还是应该是那种大象无形的东西,还是应该跟社会互动的。真正大象无形的东西一定是在外面。

主持人:对。

张立旗:一个象牙塔是包裹不住的,象牙塔太小了,这个世界太大了。刚才你说一个作品一定有人,因为这个世界形形色色,你说真正能懂的可能是1%,但是真正一个好东西就是应该让所有不同的,品读到他所要捕捉的东西,与之互动的东西,这个我觉得应该算是一个,一是才情,第二个是经验。一个好东西,有的时候很多人讲,说很多社会上那个人他是俗人,俗人他是看不出这个作品的来龙去脉的,但是一个好东西,

主持人:对。

张立旗:就像说一个很美丽的女孩,你是不是搞美学的人,你都知道她好看,对不对。一个搞美学的人,他可能可以说出来说她哪儿好看,她为什么好看,她那个风情万种,因为什么风情万种,甚至她的某些笑,可能都促进了她的魅力。可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甚至一个农民,他就觉得太美了,太好看了。所以说在这一点上他也是不能切割的。

主持人:不能切割的,我明白您的意思。谈到您的工作,我就想起来比如说像比利时的布鲁塞尔有个撒尿的小男孩,丹麦的哥本哈根有美人鱼。

张立旗:美人鱼。

主持人:你像我们国内,比如广州有五羊城的五羊的标志。这些东西都是在室外三维立体的,他能够传承,能够有震撼力的。您觉得这方面是不是我们国内,还是有些欠缺?就是对这种造型,对这种雕塑艺术和一个城市的这种关系,这种精神的象征,是不是还有些认识上的误区,或者还有很多可以去提高的东西?您怎么看待?

张立旗:我是这么想,就是按照现代和当代艺术的领域来看,中国并不低,中国不乏有很多非常优秀的、极致的艺术家。你比如说哥本哈根尿尿的小男孩,实际这件作品,从它的艺术性本身来讲。它并不是很高,但是它的影响力非常大。

主持人:对,可能我的问题是在这儿。

张立旗:因为什么?它演绎了一段历史,一个美丽的故事,也就是一个美丽的传说,就像美人鱼一样。

主持人:对,《安徒生的童话》。

张立旗:所以说有的时候,这个就是刚才所说大文化和小文化的界限,大文化是整个广袤无垠的,它是没有界限的,小文化是有界限的,小文化只能在象牙塔里,那么一个能躲在象牙塔里的东西绝不是一个极致的东西。

主持人:对,所以刚才就是因为谈到象牙塔内外的时候,我就联想到这两个。因为我觉得他的艺术价值并不是多么得高,但是他的影响力是那么的大,这个问题是怎么产生的,我们可能也需要思考。

 

五、优秀作品《泰宁赋》

张立旗:你比如说我们这次给福建的泰宁,我是在几年以前给他们做了一个作品叫《泰宁赋》。

主持人:《泰宁赋》。

张立旗:这个作品从我个人来讲,我并没认为它的艺术成就有多高,但是它有一个,它解决了一个什么问题?比如说包括你也好,可能你很多对一个雕塑作品的认识是在书籍上。

主持人:对。

张立旗:对吧,在一些杂志上看到的。可是你知道,就像布鲁塞尔这个小男孩一样,过去旅游并不是很发达,大家都是在书本上,在媒体上知道的这个故事,然后大家,就像比萨斜塔,后来很多人到那儿一看,就这么点的一个小塔,很小、很失望。

主持人:来了就失望。

 

六:艺术的生命力与价值

张立旗:走到那儿就很失望。原因是什么?因为你把这个东西,你把它周围都省略了,就把一个,单独这一个作品宣传出来了。我们中国也有很多这个作品,实际你到现场一看你很失望,它很有名,过去整个一个城市可能都是以它为象征的,可是你到现场非常失望。我们这次《泰宁赋》就解决了这个问题,他是因为雕塑是雕塑家做的,环境是搞园林的做的,周围的建筑是建筑师做的,他不是一元化的东西。一个最好的东西应该是,我们都知道叫天时地利人和,所说天人合一,这些东西必须是要合为一体,现在我们在国外有时候看到很多,觉得国外怎么这么好?原因是国外他们做任何一件东西,他都把他的历史和既存的这些东西全部联系在一起,反复的推敲和研究,所以说在他们景观里不会出现不和谐因素。可是我们常常是这样,这件作品在全国已经疯传了,很有名,到现场一看非常失落。我们这次就是基本上除了我们作品之外,我们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主持人:把这个问题能够解决了。

张立旗:对,我们连里边的绿化、草坪、鲜花和摆放的哪怕一块石头,都跟雕塑有机的结合一体,所以说所有到这地方来的人大家非常兴奋,大家跟那个作品的互动也非常有激情不但说的是表现了我们自己的一个思想,同时他拉动了当地经济和旅游的发展,这点我觉得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为什么现在那么多城市来找我,有时候来找我的那人也未必说真正懂得多少艺术,但是他们知道说张老师的艺术,不但可以把我们的旅游拉动起来,张老师的艺术可以让我们这个地方的经济得到巨大的提升。

主持人:对,那这个艺术就有生命力了。

张立旗:艺术就有生命力了,它就有存在的价值。

主持人:就比你的艺术从属于哪个流派更重要。

张立旗:你说这个特别好,我曾经在我这一本里,我一篇小文章我就写了这么一个,我是为我画国画写了这么几句,就是我因为蓦然回首,已经壮年,我记得那个写得是虽有百事纷杂,仍难以心头曼妙之痒,故偶尔提笔,是这么写的,就偶尔涂之,就偶尔拿起笔画几张画,下一句就是法为何度、派为河流,已然俱淡,会之,只为放游无极之野,舒心头一时之惬意。也就是说对于我来说这么多年,什么流派在我脑子里。

主持人:没有这个概念。

张立旗:根本没有。

主持人:对,但是很多人还在用一生来为自己的职称、级别、流派的地位在拼死挣扎。

张立旗:对,我觉得你说这个特别好。

主持人:拼搏。我看到刀光剑影。

张立旗:刚才你说得这个流派,我觉得特别可笑。因为这个流派是别人给你的,我曾经因为流派的这个事,劝过一个艺术家,这个艺术家非常优秀。可是后来当他的徒子、徒孙,在他看来也都很优秀的时候,他就不敢这么画画了,他就只用另一种方法,只用那种就是别人所看不懂的。后来我跟他讲,我说你到了你这种程度,你就完全可以放开了。中国有句话叫捧杀,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句话。

主持人:我知道。

张立旗:就是有很多定力稍稍差一点的人,就是被捧杀了,你比如说你的那个绘画,他是把20世纪向21世纪过渡的时候,正好你是一个托手,通过你的手给他,他自己就认为真是这么回事,我觉得这个太可笑了。

主持人:是。

张立旗:现在有很多艺术流派,你比如有些人就用一种方法画画,图式那种方法。一个标签,他给自己的艺术设上了一个标签,我所有的每一幅画,都有这样一只手,实际我觉得他这个也给自己定了一个风格,风格跟流派他是联系在一起的,那么我觉得这个是可笑的。

 

七、艺术教育存在的问题

主持人:听您这么说,从流派开始您就比较激动了,我觉得听您这么一说,我感觉这个教育,特别是艺术教育这一块,可能存在的问题,对未来的影响,这种危害也非常大。

张立旗:对    主持人:太可怕了。

张立旗:你说这个特别可怕。你比如说当初我老师告诉我,所以他这一生对我都起作用。他说首先一个,当你最优秀的时候,你可以是什么样?你画完一幅画,你再画另一幅画的时候,所有的人看完都不知道是你画的,他给我讲到毕加索,他说毕加索就是不断的改变自己,当然今天大家把毕加索所有的作品都看完了,你一看就是毕加索,但你没看的时候,你分不出来。

主持人:我想到我们很多博导级的人物,他每年就重复的讲这些内容,他不需要去创新,因为创新以后他就不是博导了。

张立旗:这个是取巧,实际上我觉得这挺可悲的。我记得有一个小孩在全国还获过什么金奖,学画猴。

主持人:专门就是立志这辈子要画猴了。

张立旗:专门,对对,画猴,这很可笑的一件事。现在我们有些农村那个大石雕,爷爷教儿子做一个狮子,爸爸又教那什么又往下,第二代,一直这么传承。

主持人:他可能这么去自作,你看徐悲鸿的马、齐白石的虾,郑板桥的竹子,他想成为这样的人。

张立旗:对。因为艺术家最终是要被商人所提携,被商业所支撑,艺术上上层建筑,上层建筑一定要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所以因为有些商人他们的脑袋概念当中,你只有在某一方面,你有一天你能画牛了,那我就买你的作品,所以说有的时候也是让艺术家很无奈的一件事情。

主持人:这个世界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各样皇帝的新衣的故事。

张立旗:对对,你讲得好。

主持人:集体无意识。

张立旗:对对,集体无意识。

主持人:可能您是希望能够看得更清楚一点。

张立旗:我倒不是,我觉得我倒是一个真正躲在我的象牙塔里的人。

主持人:你很喧闹的人,每天这么多工作,这么多活,领着企业也发展得很大,按说是应该很喧闹的人。

张立旗:不是,实际我觉得我是个很静的人,我自己就是等于说在别人看来,我是给自己打造了一个王国,我自己就在我的这个小王国里,首先一个我很少看别人的作品。第二,我很少看这个时代的作品,第三,我也很少看哪个大家的作品。你比如说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日本那时候有一个叫东山魁夷,他在当时太有名了,那个时候据说100张齐白石的画,也没有他一幅画价格要贵,当然现在不一样了

主持人:对对,这个名字我都听说过,东山魁夷。

张立旗:我就离他走15分钟的路程,我一次都没有去。

主持人:居然没去。

张立旗:我一次都没有去。

主持人:你那个时候就够牛的。

张立旗:不是够牛。

主持人:大师,必须得仰视。

张立旗:这一点可能也是我的一个弱点,你比如说第一我现在我从来不去看什么展览,第二,我很少城市漫步,就是说这个城市我看了很兴奋,不兴奋,原因是什么?我觉得城市跟城市太一样了,没有个性的,就是因为这种没有个性,然后我已经对这个东西很失望了,所以说我就不再去走,我到一个什么地方办完这件事我就回来。那么我觉得我为什么不去看呢?我觉得首先,一我不忍看,第二我觉得或许我能在某一小方面可以改变,改变一点。

主持人:聊到这儿我就突然觉得,因为今天我们一直在谈艺术,谈想法,基本上没涉及到您所创办的大青的企业的事。我现在就觉得与其说你是在创办一家企业,不如说你是在给自己建造一个世界,好像我有这样的理解。你希望在这个世界里你的心灵是自由的。

张立旗:对对。

主持人:你希望与外界紧密的沟通,比如说你作为创办人,总负责人,各种事务又必须出面,你得到。但是其实你的内心,我觉得你是很多的时候,你是拒绝的。

张立旗:拒绝,我现在也拒绝。我是相对比较封闭和自主的,我有时候我会在我的工作室里头,我一呆就是几十天,我几乎就是足不出户。上回他们说你觉得你更像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说我更像一个隐者,像一个隐士,就是我常常隐藏在我这个地方,隐藏在我的工作室里头。然后我这个人也很固执,我一般不看别人的东西,我在打造我自己的梦想,我怎么想,我就怎么做。

主持人:是,你看一开始咱们聊你最近很忙,但是我觉得恐怕你也不会有清闲的时候,即使身体清闲下来,这个也不会清闲。但是毕竟你带着这么一帮人,一个团队在接受各种任务,而且还想做得更好,比如大青的品牌也要越做越好。那我就感觉现在可能更多的时候还是靠你个人的影响力,在支撑这个舞台。那一旦哪天你感冒发烧了,或者突然身体状态不好,那这帮弟兄怎么办?你想过没想过?

 

八、未来的发展规划

张立旗:所以说这个就是,首先一个我觉得自己,虽然说现在50岁了,但是我真就觉得自己是铁打的,所以说有的时候,当上天让你成就一个事情的时候,他一定给了你一定的基础。所以说我现在努力的在,做729艺术空间,再做神秘东方。

主持人:让你个人对这个平台的影响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让你边缘化。

张立旗:我在努力将自己在企业当中慢慢的边缘化,我要编造一种规则,编造一种程序,甚至是编造一个世界,我自己打造一个世界,打造成一个它可以自己生存的,它可以自己运作的,我要打造这样的一个地方,就是将来把我自己能从这种繁忙的艺术创作当中清闲下来,然后真正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主持人:你是两个世界,一个是真实的世界,一个是虚幻的世界,一个是梦中的世界,一个是现实的世界,可能你每天切换不同的情景。

张立旗:你刚才这个说得特有意思,这是我常说的一句话,我这个人从小到大没有一天不是做梦的,这个梦陪伴我一生。

张立旗:清醒的时候我爱现实的世界,我舍不得睡去。当我睡着的时候,我又留恋梦中的世界,我又不愿意醒来。我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说我觉得有时候很多梦中的事情,只有在梦中的时候才能再续上,再想起来,所以说我觉得我是生活在两个世界里的。

主持人:正是因为有您这样内心有激情,然后又在现实当中负责任这样一种生活状态,我觉得非常好。我现在在想一个大胆的问题,可能有点不近。比如说再过百年可能你我都不在了,你希望大青它现在那个时候什么状态?或者你的墓碑上写一句什么样的话来总结这个人。

张立旗:一我觉得百年我们未必就都不在了,因为什么呢?现在的近一百年它发展的进程的速度是过去一万年所无法比拟的。

张立旗:那么未来的20年、30年,可能所出现的这些东西,都是你我所不能想象的。只要我们一息尚存,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

主持人:对。

张立旗:是吧。但是假如说命该如此,人来世界真就是像一阵风一样,就是一个气。因为我觉得我真是这两天我还在想这个问题,时间过得太快了,当我们现在坐在这边说话,可能哪一天我想这件事,或者已经就是几年之后了。

主持人:真是。

所以说有一天,我们留下了什么?都是可笑的。所以说我也很少真正在我的精神领域里头去祈求什么,我还是这种,我是比较现实的,就是让我现在不后悔,我觉得就行。

主持人:非常好,特别高兴今天跟您一起来访谈,我觉得我是你一个非常好的倾听者,也是你一个非常好奇的一个人,特别高兴。谢谢你接受我的访谈,好,朋友们、各位网友,今天我们《第一访谈》进行得非常顺利。其实本来我是想把这样一个访谈,就定位成一个,我的对面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是一个有趣的人,是一个有价值的人,没有想把他做成励志的一个节目。但是当听到张老师说的一句话,我还是决定在结尾的时候说一句励志的。他说只要一息尚存,这个世界一切都值得期待,把这句话送给所有关注我们《第一访谈》的朋友,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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