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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刘德扬 男 1956年6月生于成都
  成都画院调研员、专职画家。成都诗婢家画院院长、四川中国画学会理事、四川西蜀花鸟画院副院长、四川省民进画院艺术总监、成都花鸟画会副会长、《诗婢家》主编。
  书法篆刻: 1.《中国四川省、日本国山梨县中日友好书法交流展》
  2. 《四川省第二届篆刻展览》
  3. ’96中国现代书法邀请展
  4. 《1978/1998中国书法选集》(中国当代艺术丛书编辑委员会)
  5. 《1949/2000中国书法选集》(中国当代艺术丛书编辑委员会)
  绘   画:
  1.“中国•四川十一家中国画邀请展”(戴卫、彭先诚、秦天柱、沈道鸿、叶瑞琨、刘德扬、段七丁、陈滞冬、张修竹、姚思敏、蔡寅坤)
  2.中国美协“中国西部大地情——中国画展”
  3.“今日水墨•全国中国画名家巡回展”
  4.“御翠墨韵——蜀中八家书画作品邀请展”(钱来忠、谢季筠、叶瑞琨、陈承基、何昌林、苏国超、刘德扬、吴皓)
  5.“山里•花间”叶瑞琨、刘德扬画展
  6.“集贤杯”四川省首届当代工笔画大展
  7.“大爱无疆全国名家邀请展“
  8.“全国书画名家赈灾特展”
  9.“一路同行——四川中国画名家邀请展”
  10.四川“书画同源提名展”
  11.全国第五届中国花鸟画展
  12.“凝近望远——刘德扬书画作品精品展”
  出   版: 1.河北美术出版社《名家百画丛书》
  2.河北美术出版社《中国花鸟画名家精品集》
  3.河北美术出版社《名家花鸟画小品》
  4.中国文联出版社《中国名家小品集珍》
  5.台湾龙藏艺术公司出版《凝近望远-刘德扬画集》
  6.天津人民美术社出版《中国画精英人物-刘德扬》
  7.入编人民美术出版社《当代中国画精品选》
  8.四川美术出版社《四雅集》
  9.西南财经大学《观照•中国书画高蹈精神》(专著)
  10.四川美术出版社《名家课堂•刘德扬画荷花》(专著,已获得2013年度“第一届四川高校出版社图书奖”优秀图书一等奖)

成都诗婢家画院院长——刘德扬


砚边话语
      七祖怀让点化马祖道一云,“磨砖不能成镜,坐禅岂能成佛”,画画亦然。
      世人画花,难得绰约二字。俗语说美人如花。不解美人风致,何以绰约?
      不说是说,说是不说。适意、随缘。
      不看白不看,看咯也白看。两可之间为一瞬。
      思维有多深,世界就有多大。何况无忧无虑。
      画画有如杂技。精湛的高度需要精密的构架和力量的搭配。简单的积累与堆积,并不能达到眩目的高度。艺术需要“巧合”!
      美的极致,便是祥和。
      读闲书,看到歌德“我爱你,与你无关”诗句,细细品之,意味隽永,口齿留香。
      黄公望“画不过意思而已”,徐渭“舍形而悦影”,昌硕先生“苦铁画气不画形”,皆直指中国画之精要。会此意者可得不二法门。
      成语“老气横秋”,以此形容人摆老资格,自以为了不起,也形容人没有朝气,暮气沉沉。可是,此话用以题秋荷,一个“横”字,秋荷、秋池、秋风、秋雨的意蕴跃然纸上。
      大富不俗,真水无香。
      中国画讲究书画同源。实际上,中国画也是诗意的,许多时候,在看画时读出来的是诗意;读诗时,感受着的却是赏心悦目的画面。譬如清人华岩一幅小鸟图,题诗为“落瓣误虫飞”,细细体味,可谓隽永。
      读《大秦帝国》一书,见有“唯其能酒而本色直道,真英雄也”句,很喜欢。苏涣有句云“兴来走笔如旋风,醉后耳热心更凶”。 贯休之说则为“醉来把笔猛如虎”。东坡先生更夸张,直言“酒气拂拂从指间出”,其状如晤。尼采说的酒神精神,亦为高蹈精神。其理即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醉,而在无念之间也。
      古人云,诗善醉,文善醒。没有醉劲,性灵的穿透力就不行。时时蹇蹶、心灵束缚的东西太多,如何高蹈?
      对于卖画,唐云的总结很有意思,“着色者易卖,山水中有人物者易卖,花卉中有翎毛者易卖,工细而繁杂者易卖,霸悍粗旷吓人惊俗者义卖,章法奇特而狂态可掬者易卖”。观照目前书画市场买家卖家的种种众生相,不得不对唐公服气!
      冰之清,玉之洁,有谁在乎其出于淤泥。世谓英雄莫问出生,英雄如此,莲如此,美女呢?忽然,由此想到鲁迅的文字《肥皂》。
      眼中之云,云中之烟,烟中之我,孰有孰无、孰真孰幻,万象迷离中似乎天人合一、物我两忘,弄球不清楚。
      机会时时都有。然而许多时候所谓的机会,却实在是可遇不可求。
      我是乐汉。此乐汉不是彼罗汉。彼罗汉虽享人间供养,烟熏火燎而虚无,此乐汉日出而耕、日入而息,悠闲自我而实在。
      随着时间的变化,不变的总是那些内在实质的东西。
      福也风云,祸也风云,乐也风云,悲也风云。尘世风云变幻,沧海桑田,其间差异,人
      生际遇耳。
      竹性平和,不择地而长,不因人而芳。处大富豪宅或农家小院,皆清新自宜,摇曳君子之风。所以古人有诗云,“相送当门有修竹,为君片片起清风”。
      在复杂的现代社会里过简单生活,实在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
      不太多也不太少,足够而不奢华,是最舒服的境界。
      禅语有句云,眼睛一睁,什么都无;眼睛一闭,什么都有。
      芳心自许,馨香自知,何必许与东君,报甚春消息。
      来是偶然,去是必然。来来去去,处之泰然。
      孤独并非都是痛苦,许多时候是一种难得的清静和怡然自得。
      无禅堂有句云,不见梅花,如何画梅;只见梅花,如何画画。这,真是隔空点穴。
      菩萨畏因,所以注重行善;凡夫畏果,就及时行乐,注重现实福报。
      眼无南北,心存东西。有此胸襟和定力可得正果。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说来容易,真正做起来就难啦。
      古人题咏荷花“卷舒开合任天真”,此话如用之于人,恐怕是天人。
      “无风清气自相吹”真是写尽荷花情态!荷塘里,没有风,却有清气相吹相拂,何等境界! 真想一叶扁舟直入融融之中。
      荷者,合和之谐也。所以有和气生财,和为贵,和合双全,和气致祥等等吉言。究其因,莲花朵朵托观音是也。菩萨在上,一团和气,福善满堂。
      一点芳心只自知,既是一种得意,也是一种无奈。
      相对现代,古人无太多声色之惑,特别晚上一盏孤灯飘摇,静思冥想,所以画中有心;现代人太多声色之惑,所以画就是画,有感官刺激就行。
      看画要看画家画中的话。所以看画要读,要品,要玩味。
      板桥画竹“一枝一叶总关情”。其中“关情”二字紧要,是画眼。
      我总觉得画写意好比随缘,来不得丝毫勉强和做作。随心所欲,平心而论,因机而生,有感而发,在必然之中找偶然,在偶然之中求必然。如果“着相”,离写意就远了。
      在蔬菜这个前提下,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画自己的画,中国优秀的传统绘画艺术浩如烟海,学尤恐不及,切不可因为“沉滓的泛起”乱了自己的方寸。
      回顾历代凡有成就的艺术家,必定对人类世界都有着深切的关注,这种关注不一定是政治式的,但却必须是生活的和深层次的。只要有了这种深层次的对人类世界的关注,那么,不管是山水、花鸟、人物画还是其他,都可以产生艺术大师。
      没有张扬、没有狂怪,让人从一片平静安谧中悟到清,看到清,是我为人、为文、为艺所追求的一种境界。
      我想,好的画作就应该象云一样,给人留下阅读、补充和完善的空间,让读者自己去驰骋,去想象,去发掘。话说白了,就没有意思了。
      通常人们把题款用印视作书画作品完成后的一种习惯动作,一种约定俗成的方式。实际上它应该既是画作的说明,更是画作的补充,是调节画面虚实轻重的最后手段。
      没有力量的积聚,没有素质的提高,“一拳打破去来今”,简直是天方夜谭。耐得寂寞,才可能有“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境界。
      莽莽星空下,万物皆有其生存空间,好自为之,乐在其中,不必叹息。
      一幅好字、好画、好的印章,不仅要人看,更要人去想,要给欣赏者留下自己去丰富,去补充,去完善的余地,让欣赏者在“空”的一面自由发挥想象力,见仁见智,各显神通。自己也可以从中不断得到再创作的乐趣。
      文化艺术的发展,应该是多元化,每个民族和地区的传统之中又潜在着巨大的包容性。一个多元化,一个包容性,应该是我们认知文化艺术的基本原则。
      绘画的过程,是一个感情的发现、感情的培养和感情的渲泄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表现感情是主要的,用什么方法,采取什么形式,那是很次要的。
      “宁为斟酒意,不存下棋心”,古人此语意味隽永!可惜现在人心不古……
      八大、昌硕、白石甚至以远时代,既没有美术界之说,更没有评论家、策展人之类,但大师辈出。现在有搞美术的,更有搞评论的,还有搞策展的,条件好得多了,为什么还缺众望所归的真正的大师呢?可能还是一个“搞”字坏了事!在中国文字中,唯有“搞”字意味深长。
      相送当门有修竹,为君片片起清风。此为君子之谊,难得,难得!
      见色明心是佛家语意。用之画画,却是大课题。
      佛性本无南北,绘画也无国界。美的东西是人类共有的。在此基础上,不同的是文化差异和生活习惯所产生的个人偏好。完全没有先进和落后的问题。
      说似一物即不中。中国画讲究意蕴、味道,能脱开物象看出其他许多东西,就有了观画的乐趣。
      风干自我,谈何容易!人们总是乐意当王婆的。自省需要勇气和自信。
      无风也清凉。这个清凉来源于人的清,画的清,格调的清。所以古人有“无风清气自相吹”的佳句!
      我被你钓,你被谁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然生存法则下,没有当然的赢家。
      留不住,留住是烦恼。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所以要有与往事干杯的豪气。
      画图难足。但许多时候人们总是喜欢画蛇添足。
      古人云,“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所以,我心与青山吻。
      好奇只在神秘处。话说尽了,画画完了,也就没什么好奇与神秘了。
      风趣自在随意中,一旦经意刻板,还有什么风趣天真可言!所以我喜欢看儿童画。老舍先生《昭君出塞》中形容王昭君“天然装、淡淡样,好—个汉家姑娘”。如果她又是纹眉又是眼线又是粉底加青黛口红,肯定把单于吓一坐笃!
      古人观察物象并予以锤句炼字、总结归纳的手艺实在是无以乎加。形容荷花的娇嫩与鲜活是“酒入香腮红一抹”!那种美人不胜酒力、眼波流动、“饮酒美如花渐放”的情致呼之欲出。这种赏花,赏出了极至。
      古诗句“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其诗平平,其意平平,完全一句大白话却流传至今。由此可证——平凡见真奇!
      “梅花瘦如诗”。古人画梅花贵瘦鄙肥,如果臃肿,梅花的高洁素雅和清姿逸韵就没了。
      “云在青天水在瓶”是佛家语。万事万物各有其存在的道理和空间。但每个人要认准自己的生存空间、把握自己的行为准则却实属不易……
      “赵之谦画墨梅朱竹有句云,“打破圈圈,就是这个”,堪称妙题!观之社会、经济、文化生活各层面,若能如此,成大欢喜。
      古人往往状物拟人。如兰蕙美人心,樱桃小口,眼如秋水,肤如凝脂,直叫人心旌摇曳,想入非非。这就是效果。画画能画出这样的效果就好了。
      天地本来无文章,下笔却听风敲竹。杀猪杀屁眼,各有各的杀法。
      苏辙“朱栏月明时,清香为谁发”是问荷,陆龟蒙“莫引西风动,红衣不耐秋”是惜荷,林景熙“无风清气自相吹”则是赞荷。
      通常,人们乐山乐水,高兴的是“空山鸟语”,是“蝉躁林愈静,鸟鸣时更幽”。而王安石偏说“一鸟不鸣山更幽”,这就是仁智之见,情因心生。
      南宋诗人陈亮说自己“入时太浅,背时太远”,如果他搞艺术,特别是画画,这未必不是好事。后人形容龚贤的画是“桥头没个人来看,留取时光在画图”,结果半干先生成为一代宗师。看来,艺术是需要一点慎独和孤傲的。
      人在夹缝中生存,要耕好自己的心田,就要保持灵台空明,“心静自然少忧烦”,心情好,什么都好。
      画画时忽然想到成语“适可而止”。作画过程中知道“适”和“可”已不容易,能“止”下来更是困难。如果作品能“适”“可”而“止”,那肯定是幅好画。                    一树梅香还是一支梅香?                                                    栽花养草,兴趣在于期盼与想象。                                             画竹难得一个“雅”字,做人则难得一个“随”字。                                     现在总听到一种说法,要提高画作的制作难度。于是,作品要画得很复杂、很细腻(所谓丰富、功夫),画幅要大(所谓气势、张力),从而达到“制作难度系数”。我想,如果八大、白石等生于当代,必定会因其作品没有所谓的“制作难度”而无地自容。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自然法则下,万物各有其生存空间和生存道理。如果失去差别、整齐划一,那将是多么可怕和难以想象。
      相对于时间长河,蜻蜓款款于河塘柳岸是一个瞬间;荷花的生长、开花、结实是一个瞬间;我们的一生,不管多么辉煌,也是一个瞬间!所以佛语要问“来世我是谁”?
      许多人都认可,东、西方绘画是两种体系。然而现实中我们的人却很谦虚,提倡引进和嫁接西方绘画,借以改良我们“没落的中国画”,非此则有保守落后之嫌。我常常想,米罗即便引入中国水墨、日本纸所创作的作品,依然是“米罗”,而我们大多数人的作品却是“四不象”了呢?邯郸学步,悲哀之至!
      书画之道的灵魂源于作者的气质和胸襟魄力,这可从其款识看出。如赵之谦《梅竹图》中“打破圈圈,就是这个”,张大千的“识得梅花是国魂”,吴昌硕的“梅花寿者相”以及他《佛手》中的“十指参成香色味,一拳打破去来今”,无一不体现其学养和魄力。
      武侠奇招为“剑走偏锋”,书画造势炒作则是“左道旁门”,非此无以致胜。
      迷迷茫茫,恍恍惚惚,艺术于人重在想象方有余味。话说白了,虽然痛快,则到此为止。该清醒时模糊,那是装怪;该模糊时清醒,那是二百五!
      生活中如果没有孤独,智力范围无法拓展。
      体味孤单的同时,也享受着自由自在。
      寂寞和自由是双刃剑,有人走剑锋,在寂寞中窒息;有人游刃有余,在寂寞中找到自己。
      清纯来自天然,妩媚源于娇羞。如此则风情万种,叫人神思遐想、意乱情迷。白居易诗云:“千呼万唤始出来,尤抱琵琶半遮面”,一个“遮”字,伊人情致风韵活脱可见,甚至香风习习可嗅!余画荷每每遮掩其花,乃缘于此。
      古人论画说“画令人惊不如令人喜,令人喜不如令人思”。所以,看画重在观、重在赏、重在品味。一幅画如果不能让人有这种层次性的欣赏,那就只能是看看而已。
      古人讲书画要“媚道”、“畅神”,二者结合浑然一体难能可贵。现在而今眼目下,要么“媚道”,光鲜热闹好看,要么“畅神”,装神弄鬼谈玄。
      节节顺利、步步登高、澄怀虚心、君子风范。
      书画先贤们说,“笔墨乃寂寞之道”。寂寞一词,虽有孤单冷清、落寞惆怅的意思,更有清静寂然的意味,在此主要还是后者的意味。没有清静寂然,就没有深思熟虑,更不可能有什么天人合一。换句话说,就是耐得寂寞,才能深研笔墨之妙。
      傅抱石先生说,中国画的基本精神,就是“文”、“人”、“画”。文是学养,人是修养,画是技巧,三者缺一不可。
      常言道,百病可治,俗病难医。就书画之道而言,俗病可用“五多汤”:多看、多想、多问、多写、多画。常年服用,效果自显。
      每读良宽和尚“夜雨草庵里,双脚等闲伸”诗句,总要神往其意境和他的自在适意。嚣嚣尘世,能得“等闲”二字,何其妙哉!
      杨万里《夏夜追凉》诗云:“竹深林密虫鸣处,时有微凉不是风”,由此可见心境之重要,心静自然凉,慎之慎之。
      “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其实是一种人生境界,可望而不可及,能在一种过程中有意识地感受这一种境界,就很不错了。
      佛祖释迦降生时,脚踩莲花七朵。我想,这应该是日后禅宗繁衍教化的预兆。以莲寓禅,实属当然!
      书画艺术雅致脱俗、轻灵动人不难,难在深沉和博大。
      梅之清逸在瘦,人之风骨在气!
      为文为艺的要害在于“独持偏见”、“一意孤行”。
      “皇帝的新衣”是古老的西方寓言。然而,目前面对许多所谓文化创新和观念革命,我却常常不得不为这“新衣”成为游行的观众……其痛苦是不能把此事说破。
      北宋名士孙侔不愿为官,避世养节,吟《栽竹诗》曰:“更起粉墙高千尺,莫令墙外俗人看”。宰相晏殊却志在天下,不避雅俗,诗云:“何用粉墙高千尺,任教墙外俗人看”。心志不一,不可勉强。
      晨钟暮鼓、沉香木鱼,何其单调,此为佛教之误途。禅宗讲求即心是佛,不求形式,万事随缘,所谓洗碗去吧。这是正道。
      欲致其圆,必由其缺;欲达其活,必由其断。《诗经•小雅》有云,“高岸为谷,深谷为陵”,皆阐明是理。贯休和尚语云,“东却西,南又北。倒又起,断复续”,其意亦然。自然规律中缺处即是圆处。所谓缺,实质是完美之倾向,是一种气韵之转换。观之书画,道理亦相通。如王羲之“实处就法,虚处藏神”之类。
      世人画牡丹常常款以“大富贵”三字,对其意却懵懂不知。实质意义是:富而低调方可言贵;贵而不矫则可谓大。富不一定贵,贵则一定富。至于“大”,则非一般富贵者所能企及之境界也。